「茍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」《溯蘭》素孜孜於重新包裝「國學」,俾大眾一方便之門認識我國傳統。

為貫徹溯蘭文社弘揚傳統,古為今用之信念,《溯蘭》將在版面格局上革新,還請各位拭目以待!








余發布呂祖詩文,全本赤誠之心。不過隨緣結義,讓塵網中人,有拜讀文寶之幸。繼而踐宣化立德,佈道聖言之願。至於毀譽褒貶,早置之道外。

何道長宅心仁厚,深明事理,以為發布一事,隨緣可結,惟須稟明呂仙,任其定斷……



(閱讀全文)




世事倥傯,日夕生涯。脫俗離塵,時與願乖。詩心早杳,壯志久埋。忽逢一象,淨我形骸。舊筆重醮,興滿襟懷。

丁亥歲除夕,偕友人梁氏往紫枏觀。賀蒙惠賜,得靈龜化煞。其石色潤澤,形姿祥瑞。龜尾鑿孔,可供繫繩。

梁氏贈我紅線,以之貫孔不遂,始知鑿不成孔,似通實塞。悵然感懷,似有領悟,故賦古風一首:

 


 



(閱讀全文)




紫枬觀香火鼎盛,善信絡繹不絕。一般善信到紫枬觀的目的,旨在請神仙指點迷津。他們所關心的,自然是乩文靈與不靈。然所謂靈驗與否,涉及預測可信性問題,如天文台之氣象預測。

現階段筆者只可說,如以科學精神觀之,我們實在沒有足夠數據證明其預測準確,也沒有夠數據證明其預測不準確,只能說不知道。(當中涉及很多方法論的問題,不在本文討論之列。)筆者的立場是,如涉及個人信仰,靈驗與否可由個人詮釋,無須他人肯定。如欲向外宣教,也應強調經驗之限度。

 




(閱讀全文)




李天命(香港中文大學哲學系榮休教授,香港著名學者)對諸天仙佛的看法甚值得我們注意。

 

「……又有不少『進步人士』單單把東方人的宗教言行歸於迷信,則往往是由於自卑心理加崇洋心理使然。譬如提到東方人的念佛、扶乩等宗教實踐時,就視之為『老土』,稱之為『念佛迷信』、『扶乩迷信』;但提到西方人的祈禱、領聖體等宗教實踐時,卻不敢視之為『祈禱迷信』、『領聖體迷信』……

 

……究竟我信不相信滿天仙佛存在呢?……要在公開場合透露的話,我通常只會表示自己『相信』有諸天仙佛存在。但如果是朋友在私底下問我,我就會說我『知道』有諸天仙佛存在,因為我掌握了很多我認為證據確鑿的資料。」(李天命,《從思考到思考之上》(香港:明報出版社有限公司,2005),頁154 – 155)

 

李天命向擅長思考,尤精於分析哲學,數理邏輯,堪稱本地學術界之明星,其地位之高、聲望之隆可想而知。然而,以他的身分地位,說出以上的話,代表些甚麼呢?



(閱讀全文)




所謂「扶乩」,也叫「扶箕」,又稱「扶鸞」、「飛鸞」、「降鑾」,為道教一種人神溝通的方法。「扶乩」的工具主要有「乩筆」與「乩盤」。

 

「乩架」乃丁字形的木架,所謂「橫桃直柳」,即橫以桃枝造成,直以柳枝而成。橫木作扶手用,直端勾成一錐形,稱「乩筆」,作書寫用,也有時繫上毛筆,點墨書寫。

 

「乩盤」形狀多為圓或方,成「筲箕」或「木盤」之形,功能如文房四寶的硯台。其中鋪上細沙以供書寫。


(乩具2  )



(閱讀全文)




孔子入廟每事問,然後云:「是禮也」。

大家如果有緣拜會呂祖先師,也務必誠信守禮,所謂:「祭如在,祭神如神在。」

 



(閱讀全文)


| 1 | 2 | 3